楚子灏愕然,昨日他是亲眼看见甘遂伤了他,现在应该伤口溃烂,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镇国王没有伤口,也就不存在太子说的什么造反,这三千万精兵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陆公直冷笑一声:“原来是太子诬陷了镇国王,这还是亲兄弟呢,连自己兄弟都害,太子这气量也不过如此。”
要害他孙女婿,可不得好好吐吐口水。
“陆公直,太子也是你能污蔑的?小心你头上的乌纱帽!”丞相身为太子一党,自然见不得有人往自家主子身上泼脏水。
“你这老匹夫,谁先污蔑谁的,别以为你家出了个太子妃就厉害了,还威胁本将军,你可真长本事了!”
陆公直身为将军,带兵打仗粗人一个,不会拐着弯骂人,说话是难听了点,气的丞相脸色铁青,指着他骂。
“你这粗人,本丞相可不像你胸无点墨,开口一股烂大碴子味儿,我看你是因为自己孙女没能嫁给喜欢的人,心里过意不去,就处处找本丞相麻烦!”
提起这个陆公直就来气:“我孙女没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还不是你这老匹夫算计,本将军胸怀坦荡可不像你满肚子算计。”
他孙女当初跟太子好好的,谁曾想这老匹夫横插一脚,将她女儿嫁给了太子,好在南南之后有了良人,不然就算没了这乌纱帽他也要拆了丞相府的门!
你来我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两人真就干起来了。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皇帝捏了捏眉心,一声怒喝:“够了!”
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皇帝瞪了他们一眼:“你们都已经吵了半辈子了,这家长里短的能不能在别处说,吵得朕头都疼!”
丞相和陆公直相互瞪了眼,哼了一声各自回到自己位置。
皇帝瞧他们终于安静了,道:“既然没有伤口,那镇国王说说这三千万精兵是怎么回事?”
楚星牧拱手,眼中坦荡:“这三千万精兵却有此事。”
此话一出,太子一党全看热闹。
皇帝皱眉。
“不过……”楚星牧顿了下:“这三千万精兵是父皇赏赐,当初攻打羌国时父皇说只要儿臣打赢了,那这军队就属于儿臣,日后出征也允许儿臣带着。”
皇帝似乎想起来了,眼中有着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