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点头,看着流苏走后才把门关上。
半柱香后,屋外,吱呀一声,一身黑衣带着斗篷的人从侍婢的房屋内出来。
抬头望了望天,一个踮脚身形矫健的越过府墙,只见她一路向南,飞檐走壁,悄无声息。
在这静谧的夜晚,能有如此,想必轻功上层武功不弱。
停到一处石洞前,熟悉的走到壁缘抬手一按,里面竟大有文章。烛光烈焰,灯火通明,陈设齐全宛若一个书房。
“你来的太慢了。”
里面的人一样穿着夜行衣,背着身,听到身后的动静动了动背在后面的手。
黑衣人跪下:“主子,为了不让王妃起疑,属下耽搁了时间,望主子饶恕。”
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身,斗篷下的脸让人看不清面容表情:“流苏,我把你变成女身就有办法让你恢复原样,你可莫要忘记谁才是你的主子。”
闻言,流苏立即低头,身体向前倾斜:“属下的主子只有你一个,属下绝对不会有二心,请主子相信属下。”
他冷哼一声:“记住就好。说说你在镇国王府都打探到了什么?”
“镇国王没有什么异常,属下在他的书房找过,并没有找到手链,不过今晚镇国王受了重伤,伤口像是太子暗卫甘遂的手笔。”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出手了?”
“属下猜测,太子也是为了那手链。”
黑衣人薄唇紧抿,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切莫让人起疑。”
“是。”
……
镇国王府内,楚星牧真的发烧了,并且伤口感染,正在溃烂。
陆淮南打着瞌睡,头低到一定处直接栽了过去,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壁,瞬间惊醒。
下意识的看了眼楚星牧,瞥见他伤口正在溃烂蹭的一下起身,想要叫人随后又想起什么堪堪憋了回去。
“楚星牧,你醒醒。”陆淮南摸了下额头,很烫,微微皱眉。
按理说这纱布她提前用酒精消过毒的,药也是从将军府带来的,绝对不会出现伤口感染溃烂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苏,流苏!”陆淮南没了主意,只能麻烦流苏去找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