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看着死去的一波又一波的人,不忍于心。慢慢地他的眼睛变得模糊,看不清前路。到后来,他经历得多了,都已经麻木了,每日不吃不喝的停在路边,等着一群群的人来找他引渡。
赵吏如往常一样,斜靠在路边的树旁,看着眼前又一次经过了一波年轻人,他拉了拉帽檐,本就看不大清楚的眼睛,这下彻底被挡住了光线,仿佛是为了眼不见就干净了。
而这一批去前线的年轻人,又一点不同,走所有人呢都朝气蓬勃的,但是却也没人停下来看赵吏一眼,许是没有看见,又或者看见了也无能为了,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偏偏这时,队伍的最后一名小伙子,注意到了一边的赵吏。
“老乡,老乡,你还好吧?来,喝点水,你没事吧,腿还能动吗?”阿金看着荒芜之地出现的人,上前关切地询问着。
“咳—咳—”
嘴唇干裂,很久没有喝水的赵吏,不适应的难受了起来。尽管喉咙十分的不舒服,他还是抬起自己的目光,用微弱的视力看了眼前救了自己的年轻人。
“你的眼睛怎么了?”阿金看着赵吏几乎没有眼球的无神的双眼,又看了看周围没有村庄人家,有些疑惑为何这里会出现这么一个人。
“还没瞎,马上就看不见了。我死不了!”赵吏润了润喉,给阿金解释了自己的眼睛。
听到赵吏这样说,阿金拿出自己随军仅有的干粮和水,“我把水和干粮给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你怕死吗?”赵吏看着眼前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眼睛单纯,尽是希望,对战争丝毫没有恐惧,气息微弱的问着阿金。
阿金听到赵吏的话首先是一愣,这个老人家真奇怪,别人救了他,他却问别人怕不怕死。这也就是一瞬间的反应,然后就听到自己的战友在叫自己。
“我要走了,我得赶上我的队伍,你放心,很快我们就会把敌人赶出华夏的,你坚持住,我们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