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此刻朝臣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才是让他们最难受的。
看着一众朝臣便秘似的脸庞,朱由校心中冷笑,表面上还是一副淡然模样,不疾不徐的说道。
“既如此,便这么定了吧。”
新设立的机构是朱由校一手促成的,第一任官员的任免权自然还在他的手里,朝臣们想要通过廷推之类的方式来决定,想都别想。
这也就是一张白纸最好画画的原因。
朱由校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可是有人却不服气了。
左光斗站起来,行礼说道。
“陛下,此职关系重大,之前并无先例,臣恐有差池,还请陛下慎重考虑。”
已经以为万事大吉的朱由校,忽然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出言反对自己。
愣了一下后,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哦?爱卿有何良策啊?”
“微浅之谈而已。”左光斗谦虚一句,继续说道,“臣认为是否应当看一看袁应泰,丁启浚,王在晋三人关于此任之谋略构想后,再做定夺也为时不晚。”
谋略构想?
朱由校试着问道。
“爱卿之意,是让他们三人皆上一道奏疏,写明关于对此职之认知,以及未来之发展谋略?”
“臣正是此意。”左光斗拱手点头。
朱由校玩味的笑了,这不就是他前世里应聘工作时的笔试吗?
想到这里,朱由校也来了兴趣,说道。
“爱卿所言有理,朕准了。”
说着,对旁边的内侍们吩咐道。
“去诏王在晋和袁应泰前来见朕。”
两个内侍匆匆离去后,堂中的大臣们全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刑部侍郎丁启浚,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在这次考核之中,哪怕最后没有当上财课局局长之职,只要自己的才能得以在陛下面前展示,将来被委以重任,平步青云,也在旦夕之间。
京城中东南角紧挨广渠门附近,有一平民居住区。
袁应泰自从去岁回到京师之后便一直在这里过活,每日或是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