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下午申时应当便可回京。”汪文言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答道。
犹豫了一下,张维贤叹道。
“陛下自登基以来,越发收不住脚步,已经越走越远了。”张维贤抬头看向汪文言,说道,“汪大人,你应当知道将来可能的结果?而你也将一起……”
“知道。”汪文言再次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那边又来人了。”张维贤继续问道。
听到张维贤如此说,汪文言忍不住身体一震,随即又释然一笑,说道。
“来人了又如何。汪某今日不过是来送一份请帖罢了。”
那边来人了?哪边?
张世泽听着这两人谈话云山雾绕的,根本听不懂,心痒难耐之下,恨不得现在便直接问到底,可是想起刚才自己爷爷的警告,只好乖乖地选择了闭嘴。
汪文言将桌上的请帖再次往张维贤的方向推了推,说道。
“这是盐场拍卖的请帖,陛下专为诸如英国公这等勋贵们特意设立,可提前去购买走优等盐场。”
“国公爷可不要让陛下失望啊,希望到时能准时到来。”
张维贤拿起那封请帖看了看,请帖制作的不可谓不精美,上面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盐场拍卖贵宾卡。
这是朝廷专门设计和制作出来的,盐场开始拍卖之时,只有手持这张请帖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这也是朱由校专门给这些勋贵和文武大臣们的特权,可以在商人参与拍卖之前,先拿一部分出来,供他们优先挑选。
张维贤问道。
“想必其他勋贵以及满朝文武都已经为这一封小小的请帖而争得头破血流了吧?”
“盐自古便是暴利,世人皆知,现如今陛下愿意将盐场拿出来拍卖,自然会引得所有人竞相争抢。而国公爷这里,却是陛下让汪某来特意送一封请帖过来。”说到这里,汪文言笑道。
“国公爷这下可明白您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何其重要了吧?”
将手中的请帖放下,张维贤低声说道。
“这哪是请帖啊,催命符还差不多。”
“哈哈哈。”汪文言大笑几声,站起身来拱拱手,说道,“请帖也好,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