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他有些紧张,得到朱由校的允许之后,范景文平复了一下心情,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臣以为朝廷应将产盐与售盐区分开来,不可归于一人一家之手啊。如此难免会让商人开始做大,一人一家便可左右我大明整个之盐业命脉,甚至左右朝廷。”
嘶!
朱由校倒吸一口凉气,之前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现在经过范景文的提醒,他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不由想起了前世里,漂亮国,以及邻近寒国的状况,那不就是由几大财阀牢牢控制着国家经济命脉的例子吗?
而反观现今的大明,盐业之前可是牢牢被朝廷把控在手里的,若是被一人一家所掌控的话,后果可想而知,到时若是轻举妄动的话,整个大明的百姓都将无盐可吃,到时不造成混乱才怪呢。
其他人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正想反驳的时候,朱由校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才说道。
“范爱卿,继续说。”
范景文没有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目光,而是对着朱由校行了一礼之后,说道。
“臣以为,朝廷不仅要将盐场拿来买拍,用以招商,地区售卖之权也应由拍卖来获得,来招到不同的商人。如此,则可免于一家独大之险。”
“不仅如此,”范景文扫了在座的几位大臣一眼,继续说道,“朝廷还应规定食盐售卖范围,何处所产之盐,应当在那些区域售卖,不可越界。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有些省道路通畅,可节约成本,自然是盐商售卖时首选之地,可有些偏远山区,道路崎岖不平,则鲜有盐商愿意往之。”
“若朝廷规定了盐商之售卖区域,则可解决这一难题。”
听完后,朱由校在心里细细琢磨,觉得有理,虽然市场自有其规律,但是也不能任由其肆意发展,否则终将发展成一个畸形的食人猛兽,朝廷还应该加大力度在其中调控的。
“爱卿言之有理,如此,拍卖两次,朝廷可以多得一份税银的同时,也解决了百姓们吃盐之不均。甚好。”朱由校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
“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