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对依旧站在那里的管家说道。
“去把户部尚书严大人请来,老朽在府上已备好酒菜,有要事商谈。”
管家答应一声,正要离去,却忽见大门口的门房匆匆跑了进来。
和管家躬身行礼打过招呼之后,来到刘一璟身前,说道。
“山海关来的书信,遵照老爷吩咐,凡是山海关来的书信,第一时间交给老爷。”
一听到是山海关来的,刘一璟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没办法,此时山海关仍旧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拿过书信后,刘一璟当着下人的面便拆开看了起来。
信还没有看完,便见刘一璟已经愣在了那里,嘴巴微张,胡须一抖一抖的。
管家和门房何时看到过自家老爷如此失态过,心中好奇,却不敢出声打扰。
好一会,只听刘一璟神色激动地说道。
“不用去请严大人了,哦,不,要请……请……将六部九卿,还有内阁的诸位阁老全都请到老夫的府上来,有要事相商。”
刘一璟因为情绪激动,可能没有想到,但是常年跟随在他身边的管家听完却面色大变,小声提醒道。
“私下宴请如此多的部堂高官,恐有结党营私之嫌啊,望老爷慎重。”
“无妨。”刘一璟听完后,不仅没有改变主意,反而洒脱一笑,说道,“你且派人前去邀请吧,无需担心其他。”
……
慈宁宫中。
朱由校被困沈阳的消息得到证实后,刘太妃一瞬间便仿佛老了几十岁。
不仅仅是慈宁宫,整个后宫之中都仿佛被乌云笼罩一般,不见阳光。
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无论何种职责,最近一段时间全都谨言慎行,不敢嬉戏打闹。
据宫女们相传,太妃娘娘最近信起了佛,时常拿着一串佛珠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
要么则是对着太庙的方向不时跪拜祷告着什么。
不用猜,宫里的人也都知道,太妃娘娘这是在为陛下祈福呢。
“五殿下到了吗?”刘太妃念经告一段落后,将佛珠收起来,问道。
“孤到了。”不等女官回答,朱由检便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