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特殊。”
“哦?怎么个特殊法啊?”
“陛下可随臣去一观。”孙云鹤将头深深埋下,知道自己对陛下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逾规,但是他此时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坎,还是这样说了。
“走,去看看。”朱由校说道。
孙云鹤以为自己会被责罚,却不想陛下竟然应允了,激动之下赶忙在前带路。
事实上朱由校心里也比较好奇,能让孙云鹤看为特殊,特地跑来通禀,那具尸体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可是到了地方之后,却发现只是一具已经冻硬了的尸体,只是其双眼却睁开着,死死的盯着前方。
虽已死去多日,但仍旧能从其眼中看出,满满的疼惜和不甘。
而在这具尸体眼睛盯着的方向,用身边的积雪堆积了一条长长的箭头,直指前方。
可以看出,这是此人临死前所为,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朱由校心里疑惑地看向孙云鹤。
想来孙云鹤作为锦衣卫,对此早已做过调查了吧。
看到陛下看向自己,孙云鹤轻声说道。
“陛下可还记得臣之前呈上的野山参?”
那根野山参现在还被朱由校随身带着呢,自然知晓,于是点了点头。
“臣当日便是在此处的一个茅屋里发现的那女童。”说着,孙云鹤伸手指了指那个用积雪堆成箭头所指的方向。
叹口气,孙云鹤看向那具尸体说道。
“若臣所料不错的话,此人便是那女童的父亲。”
已经彻底被废弃的茅草屋里,当朱由校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
茅屋后边是一个小坟堆,是那女童弟弟的坟墓,当日建奴肆意劫掠被残忍杀害,如今女童也早已被朱由校安排进了宫里生活,距离这里远处的雪堆里,是其早已被冻僵了的父亲。
谁能想到,不久前这里还曾经幸福地生活着一家三口。
一场刀兵之后,家破人亡。
再次来到那具尸体旁边后,看着他仍然不肯明目的眼睛,朱由校轻声说道。
“安心地走吧,你女儿已经得救,会好好活下去的。”
一阵寒风再次吹过,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