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由校忽地转身,脸色铁青地问道。
“没有朕的命令,谁私自开的城门?!”
说着,冰冷的目光扫过视线内的所有人,只见所有将士全都低下了头,虽然不发一言,但是却都是一副事情干了,甘愿认罚的样子。
很显然,将士们窝囊气已经受够了,此时再次受到建奴的挑衅,有些失去了理智。
“去,将那私开城门者斩首示众。”朱由校厉声说道。
此例决不能开,受敌挑拨,就轻易打开城门,若是建奴趁此机会攻进来怎么办。
朱由校刚说完,熊廷弼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此时正是将士们士气最低谷的时候,再做惩罚恐怕会形成逆反的。而且也会让人觉得陛下您贪生怕死,害怕建奴攻进城来才恼羞成怒。”
熊廷弼毕竟熟悉兵事,对于军法该何时执行,怎么执行,了熟于心。
“军法可稍后执行,现在重要的是城下。”
朱由校刚才也有些气糊涂了,听了熊廷弼的劝解后,恢复了冷静,开始注意起了城下的战斗。
此时战鼓也‘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城下,只见一个骑着枣红色大马,手持一柄大刀,黑不溜秋的年轻小将来到了阵前,和费英东遥遥对望着。
战鼓虽然响起,但是听其声音却感觉不到任何激情。
很明显,明军所有人都不认为这个毫无名气的小将,在有‘万人敌’之称的费英东手里能活下命来。
甚至很多人都已经做好了呆会替他收尸的准备。
“只是一个小旗而已,怎么可能会是费英东的对手啊,这不是去送死吗?”
“唉,待会做好替他去收尸的准备吧,敢对战费英东,也算一条汉子了。”
……
陈于王看到有人抢在了自己前边,恨恨地再次将拳头砸向城墙,眼中虽然不甘,但却紧紧盯着城下两人的一举一动。
“来者什么人,什么官职,我费英东不杀无名之辈。”费英东轻蔑地打量着自己对面的那个小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勇卫营小旗周遇吉。”
是他?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