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朱由校一定要把查抄所获全都聚集于沈阳城中的原因所在,有了这么多钱粮,根本就不怕和你建奴拼消耗,熬也能将你建奴熬到弹尽粮绝。
范文程知道,不能光分析对己方不利的地方,也要分析出对己方有利的地方。
于是,在说了坏消息之后,又开始说好消息。
“贝勒爷您不用灰心,我军根本无需攻城,只需将这天启皇帝包围于这沈阳城中便可。”
皇太极听到此话,笑了,说道。
“先生与我不谋而合啊。”
说着,用手中的鞭子指着沈阳城说道。
“不错,我军根本无需攻城,只需将这天启皇帝包围于沈阳城中,则明廷必先自乱阵脚。”
“试想,当天启皇帝被围的消息传回北京城后,他们明朝的满堂诸公会作何反应啊?”
说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这才是我大金的机会!”
范文程看到皇太极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赶忙拍了一记马屁,谄笑着说道。
“贝勒爷高见,奴才不如也。”
说着,又不忘提醒道。
“奴才可是听说,这位天启皇帝还有一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明廷之中,对这位天启皇帝不满之人多矣,说不定还会上演土木堡之变时英宗与代宗之事啊。”
经过一番分析后,皇太极只觉得这天启皇帝看似位置稳如泰山,实则处处危急四伏。
于是忍不住问道。
“既已如此,这天启皇帝为何还要亲临沈阳城,他的目的何在?”
……
当皇太极这样问范文程的时候,沈阳城的城墙之上,洪承畴也在问汪文言。
“贤弟,出京之时你曾说过陛下此行辽东之目的,如今可否明示?”
其实洪承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现在问汪文言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汪文言四处看了一下,看到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拉着洪承畴在一偏僻角落站定,思考了一下后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洪兄觉得我大明如今国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