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突然对其用银钱施恩,这一巨大的落差感,只会让山海关里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官都有被重视的感觉,觉得自己是陛下的亲兵,恨不能赴死。
若是来到山海关的时候便将银子下发下去,没有这么的大落差感,恐怕将士们的情绪此刻也不会这么激动。
想明白这一点后,王在晋和洪承畴对视了一眼,全都没有说话。
此前只是觉得陛下勇气可嘉,无论是出京来山海关,还是此次要去沈阳城。可是现在二人觉得,陛下不仅胆大,同样也心细。
银子很快发到了士兵们的手里,由于有朱由校在此亲自看着,也根本没有人敢于上下其手去贪墨。
发银子的大汉将军们按照朱由校的吩咐,每发下一份银钱的时候都会问对面士兵:“这是谁给的银子?”
士兵回道:“陛下给的。”
“你吃的粮是谁给的?”
“陛下给的。”
“你是谁的兵?”
“陛下的兵!”
直到对答完毕,才会将银子发下去。
上百万两银子,山海关总计才几万人马而已,几乎每人都能拿到几十两银子。这可比他们平常能够拿到手的饷银多很多,心情激动之下,对朱由校的感激之情更是无以复加。
其中一个老兵,在拿到银子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浑浊的双眼里不时打量着前边的朱由校。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他总觉得前边的圣上为何如此熟悉?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令他很是疑惑。
或许是心有灵犀一般,朱由校也注意到了对方。
这不就是那个之前的老兵吗?
看到对方在一边擦泪,一边不时偷偷打量着自己。
朱由校来了兴趣,在他的映象里,这个老兵是个十足的老兵油子,属于那种打顺风仗还能上前比划比划,打逆风仗的话,那一定是比谁都跑的快。
可以说,这样的兵在如今的大明朝中很多,当初朱由校也没有特别注意对方,甚至都已经将他忘记了。
朱由校招来旁边一内侍说道。
“去问问那老兵为何哭泣。”
说着指了指那老兵。
不一会,内侍回来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