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本就是一个商人,相信他也逃不出这一点。
刚才对他是一番恐吓,现在则是利诱。因势利导,这才是纵横之道的核心所在。
果然,听到汪文言这样说,吴襄心里终于开始松动了。长年和各方势力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这或许是他的一个机会。
于是,不再迟疑,讨好的笑道。
“如此,将来还请汪大人多多提携啊。”
“好说,好说。”汪文言笑呵呵的应承了下来。
吴襄知道,现在是该自己表现诚意的时候了。
于是,用手指在茶杯中沾了些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字,‘祖’。
王文洋定睛看去,看清楚对方写的字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下文。
吴襄也不敢卖关子,轻声说道。
“可拉拢。”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完后吴襄便不再言语了,静静的看着汪文言。
对于辽东祖家,汪文言自然是做过一番调查的,又怎么可能不熟悉。
其祖上从宣德年间便迁居于此,世代为将,尤其是传至祖承训这一代的时候,更是官至辽东副总兵,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将门之家啊。
比如说祖大寿,也就是祖承训的儿子,现如今就已经升至靖营的游击将军了,是祖家子弟中最出色的一个。
而且从以往种种表现来看,虽然祖家也在做着很多不法事,但是却心向朝廷的部分更多一点。
包括现如今的辽东经略熊廷弼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也在刻意拉拢祖家,向朝廷上表称赞祖大寿,就是希望祖家能做一个表率,关键时刻要站在朝廷的这边。
汪文言点点头,问道。
“然后呢。”
看到汪文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吴襄猜不透对方所想,只好乖乖的继续沾水在桌上又写下一字,‘孙’。
写完后,吴襄轻声说道:“富商起家,唯利是图,不可信。”
孙家,起源于正统年间,当时辽东也是渐生兵祸,建奴开始日益壮大。
明朝廷不得已之下,只好号召辽东当地的富户们募兵,并规定,所幕员数量的多少,决定了授予官职的大小。
比如,幕到了百名,就授予你百户,募到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