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来,说道。
“这位兄弟,麻烦通禀一声,四川总兵官陈策前来求见梁御史。”
对于陈策这个常客,门口的守卫们早已熟悉,此时又看到他来到,不禁露出厌烦的表情来,说道。
“陈将军你怎么又来了,梁御史说了谁都不见。您也别让我们难做啊不是。您每来一次我们哥几个都得被梁御史扣一次饷银。”
说着,那守卫对着陈策连作揖带屈膝,眼看就要跪下了。
“陈将军,算小的求您了行不行,您行行好。”
听到对方如此说,陈策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来,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在身上四下搜寻了一遍,拿出两枚铜钱。
“兄弟,这些就当你们几个的喝酒钱,劳烦通融通融。”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对方虽说只是几个普通的门卫,可是到了此刻身为一方总兵的陈策也不得不放低姿态,百般哀求。
当看到陈策在身上搜寻时,门卫们眼角便带了笑意,可是当看到其忙活了半天竟然只拿出两块铜板来时,脸色不由又冷了下来。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可是现如今陈策面临的问题是阎王也不好见,小鬼一样难缠。
不由有些垂头丧气,紧握着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一幕恰好被梁梦环将要外出办事的下人看到,刚刚迈出门的腿又收了回去,转身向里走去。
官署是一个三进大院,前院迎宾,中院办公,后院住人。
此时梁梦环正在后院的大堂里听着新来的戏班子唱戏,翘着二郎腿,手指不时跟着节拍在桌面上轻扣,嘴里还不时跟着哼唱两句。
正在这时,一路伴随他来辽东的下人匆匆走进了大堂,来到梁梦环的近前,附耳低声说道。
“老爷,陈策那厮今日又来了。”
梁梦环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紧闭,一副用心在听戏的模样,淡淡地问道。
“从昨日到今日这是第几次了?”
“回老爷的话,已经是第三次了。”下人赶忙说道。
“哼,来的到挺勤快啊,看来是真急了。”梁梦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