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朱由校平淡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
朱由校多少还带着些前世的影响,却忽视了这一世女子的社会地位,现在猛然惊醒。
为保名节自缢而死,说的好听,恐怕是既无法违背自己的命令,又不能皇帝的女人流落民间,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社会道德束缚,都会逼着她死吧。
要么则是只能留在宫中,孤独终老,年纪轻轻十几岁就开始要守活寡。
终究是朕害了她啊!
朱由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踢了魏忠贤一脚,笑骂道。
“朕只是以防不测,做好万全准备。好了,滚吧。”
魏忠贤爬起来下了车辇之后,朱由校呵呵冷笑几声,前世那么多人立遗嘱,还不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嘛,现在自己是一国之君,就当是立一次遗嘱怎么了?
况且胜负还尚未可知呢。
想到这里,朱由校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自信。
御驾后边,是汪文言,孙传庭,洪承畴等骑马伴随而行。
这一次,朱由校将他们几人也一同带在了身边,以方便关键时刻帮自己参赞机务。
正在这时,一下人模样的中年人,被搜身检查过后,急匆匆的来到了汪文言的旁边。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说道。
“公子,老夫子来信了。”
“哦?”汪文言对自家下人说过,若是南边老夫子来的信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第一时间报于他,现在看对方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严格遵照了自己的意思。
接过信,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抛给对方,说道。
“辛苦了,拿去吃茶喝酒去吧。”
下人走后,汪文言在马上就急不可耐的看起信来。
“爱徒文言。汝素有报国之理,前言不可付则投东林,以展所怀。”
“圣上登基数月,观其行,察其言,为一代雄主,汝当辅之,万无复他心。”
“吾等先世,凡天下大乱,必出佐明君,以成大业,开万世之治。”
“老夫夜观天象,今之天下既有大乱之相,东北艮土,龙气渐起,大有席卷之势。外有八旗征伐,内有奸贼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