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在家里锦衣玉食生活的很好,按照正常规律,将会找一个富贵些的人家嫁了,然后相夫教子一辈子,就这样过完自己的一生。
却忽然被陛下一道旨令诏进了宫来,整日独守空房不说,还又招来对方如此大的不满。
自己就仿佛那随风飘飞的落叶一般,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却好像一切都错了。
想到这里,张嫣觉得更委屈了,但却又不敢哭出声来。低着头,双肩忍不住轻轻的颤抖。
“魏大伴,将那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拉过来。”朱由校却没有闲情和张嫣在这里儿女情长,直接对着魏忠贤吩咐道。
魏忠贤从刚才的沉思中清醒过来,赶忙答道:“老奴遵旨。”
朱由校的这一突然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陛下这是又要干什么?
好端端的,吃里扒外?谁又吃里扒外了?
众人的目光跟着魏忠贤的身影在移动。
一会功夫,只见魏忠贤带着一众东厂番子,押送着十几名太监宫女走了过来,再一细看,其中被押着的竟然还有几名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
这更令一众大臣们不知所云。
但是,当刘太妃和张嫣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却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还不够,在众大臣们诧异的目光中,魏忠贤又带着一众东厂番子仿佛狼入羊群一般,从跪在地上的官员们中揪出了几个,一起押了过来。
这次轮到朱由检吃惊了,吃惊过后便是大声的质问朱由校。
“皇兄!那些都是给本宫讲课的先生,他们所犯何罪?”
“陛下,这些下人跟随老太婆我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他们所犯何罪啊?”刘太妃也忍不住问道。
张嫣看着那些被押送过来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们,终于认了出来,他们不就是从河南老家护送自己到京师来的那些锦衣卫和东厂人员的其中几个吗?
他们又犯了何罪?
朱由校从袖中取出那些密信,交给旁边的内侍,让他传给刘太妃和张嫣等人看。
笑呵呵的面容,眼中却不带任何感情,说道。
“太妃,朕之前说过,若是还有宫里的下人在您面前乱嚼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