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飘飘,没有情绪波动的话。
“此事发生多久了,为何一直没人来报?”
嗯?汪文言忍不住好奇抬头偷瞄了朱由校一眼。
只见此时的朱由校已经走到了悬挂着大明地图墙壁的一侧,正盯着地图在看。
虽然看不清其面部表情,但是朱由校那挺拔的背影给汪文言的感觉却是平静,高山止水,风犹劲而树巍然不动。
朱由校这一反常表现,不禁令汪文言高看了他一眼。
之前虽然对朱由校没有如世人那般偏见,但是汪文言总是觉得一个年轻人冲动热血,年轻气盛,本就是他的弱点。
而现在朱由校给他的感觉却完全打破了他之前的固有认知,一个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的人,本身就已经不凡,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皇帝。
而对朱由校接触比较多,更为了解的魏忠贤此时的感觉却恰恰相反,因为他知道,陛下每当遇事越发平静的时候,将来爆发出来便更加猛烈。
所以,对于朱由校问他的话,虽然轻飘飘,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却依然让魏忠贤背后不禁出了冷汗。
“回回陛下,已经已经是七日前发生的事情了。”
“呵呵,七日前,从山海关到京师快马加鞭的话,已经可以打几个来回了吧?”朱由校呵呵笑了。
“当地官员没有来报,监军太监没有来报,遍布大明的锦衣卫没有来报。好啊,好!都是朕的好臣子。”
“他们是想要将陈策陈将军及其川军全部逼反吗?”
朱由校的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保持了沉默,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大明现在各地的情况。
一般城市根本不允许路过的客军进城修整,这其中原因有明末军纪败坏,客军入城多发生强抢民女,烧杀掠夺等不法事情。但更重要的愿意还有当地官员的私心作祟。
客军入城便肯定要吃要喝,而所需的这些钱粮可都是当地官员从府库中出的,朝廷根本不会下拨粮食补充。
而府库中的这些钱粮原本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