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这个阻碍你们走私发财的熊蛮子已经死了,你们也不要再闹腾了。
和同样丢城失地的李如桢对比,就更明显了,首先要明白,李如桢是谁,那是李成梁的儿子,早就和东林党串通一气。
李如桢坐看铁岭失陷,却拥兵不救,天启初便被下狱论死,在原史中却没有死,崇祯四年的时候,反而被文官们忽悠,让崇祯又把他放出来了,还从了军。
这也是朱由校为何会独独看中熊廷弼的原因,因为朱由校知道,他要想改革,便需要这样的敢为天下先的人才。
王在晋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时空的历史是如何发展的。
但此时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也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不由对熊廷弼起了敬佩之心。
熊廷弼看出了王在晋的心思,呵呵一笑,说道。
“王巡抚当初督运京杭河道之时,其关税从万历四十七年的四万两左右,生生让你给收上来了将近十二万两。”
“足足翻了三倍,也不简单呐。”
听到熊廷弼提到这茬,王在晋也想起来了。
京杭河道上的利润岂止番三倍那么简单,如果严查的话,再多收上来三十倍都不止。
而仅仅多收了江南那些财主们八万两的银子,王在晋便在京杭河道上待不下去了,被调离进入了京师。
正因为干过这样的事情,王在晋才知道,现在的大明想要改变究竟有多难。
“我等做臣子的,踏出了那一步,还有回头路。”
“可陛下踏出了那一步,却再不能回头了。”
熊廷弼点点头。
“要么成功,要么”
熊廷弼说道这里便不再说了,毕竟武宗的例子就活生生摆在那里呢。
王在晋苦笑一声。
“陛下也是在赌啊!”
熊廷弼眼神坚定的看着远方,说道。
“既然陛下要赌,我熊廷弼怎么着也要参一股,赢了嘛天下盛世,至于输了嘛,哈哈哈”
王在晋整了整被寒风吹乱了的胡须,说道。
“还有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