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名士兵从校场外跑了进来,禀报道。
“国公爷,陛下已经离这里不远了,刚才俺在门前都能看到陛下的队伍啦。”
张维贤心下一惊,指了指训练的队伍让那名士兵归队训练后,来不及解释,带着京营的大小参将,游击等将官便向外走去,准备迎接朱由校。
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到朱由校带着队伍已经走到了门口。
原来,朱由校嫌步行太慢,索性骑了一匹马赶了过来,虽然朱由校的骑术实在不怎么样,但是骑着马小跑几步还是能做到的。
看到朱由校骑在高头大马上,正眼神定定的看着远处训练的士兵们。
张维贤不敢怠慢,也不嫌地上脏,纳头便拜。
其实一般情况下,面圣是不需要跪拜的,毕竟明朝又不是辫子朝,但是这次张维贤心里是真的虚,看到朱由校后腿脚便有些发软。
朱由校对于张维贤会突然给自己行这么大礼,也愣了一下,说道。
“爱卿不必行此大礼,平身吧。”
听到朱由校这样说,张维贤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尴尬的笑笑,站了起来。
其身后的各级将官们也一一照令行事,站起身来,但却不敢直视朱由校,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
朱由校打量了一圈在场的将官,发现和自己心中的军人形象简直大相径庭,一个个吃的红光满面,身上虽然有盔甲遮挡,但是从脖子后边的赘肉也可以看出来,其身上估计尽都是肥肉吧。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应该都是各门勋贵塞到京营里头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对于这些人,朱由校都懒得问话,双腿轻轻一夹,骑着马慢慢走到了正在训练的士兵边上。
正在训练的士兵知道那个骑在马上的俊朗少年便是皇帝后,连忙跪拜下来山呼。
这可是皇帝啊,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只存在于人们口口相传里。
此时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怎能不叫人惶恐,激动。
其中一个皮肤黑不溜秋的士兵,禁不住好奇,抬头打量了朱由校一眼,立马遭来了维持纪律将官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