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要了个雅间,听说汉子还没有吃饭,又叫了一些糕点给他吃。
汉子心说今天可真是遇到贵人了,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位爷,您有什么话尽管问,俺老李在这京城混了这么久了,各路消息都门清,您就是想知道谁家婆娘偷汉子了,俺也能给您说道说道。”
朱由校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你说说,这卖灯笼这么红火,为什么就赚不到钱呢?”
“嗨!”老李放下了手里的糕点,有些吃不下去了,“爷您光看到卖了多少钱,没看到里边还有本钱吧?”
临了还不忘嘲笑一句,“一看您就没做过生意。”
朱由校很想告诉他,哥们前世也是个做生意的好吗,只是这话没法说,不由有些语塞。
王朝辅牢记出来时陛下对他说的话,不许暴露身份,也没看到朱由校有任何暗示,只好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小子比咱家强啊。
老李继续说道:“这扎灯笼的竹子得要钱吧,纸得要钱吧,而且全都是俺们一个一个亲手扎起来的,一个人一天能扎十几个就顶天了。”
“十几个灯笼也能卖些钱吧?”朱由校继续问道。
汉子苦笑道:“宫里的岁贡,衙门里的岁办,可全落在俺们头上了。光俺们家,一年就要二百个灯笼的定额,皇店里还要低价强收一大批,再加上给官老爷们的孝敬,一年下来能持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宫里的岁供,应该会给你们一些补偿吧。”朱由校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这些事他还真没有细问过。
说道这里,老李四周看了一眼,用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说道。
“宫里是有些补偿,比如免税什么的,关键是宫里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大部分都被宫里的公公们拿走了。”
老李的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王朝辅在一旁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冷汗便流了下来。宫里头的那些龌龊事,他还是知道的,但是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