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吏员能真正转职做官的少之又少,即使做了官,也只是分配到边远地区做一个小官,升迁无望。
既然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升迁了,那么就求财吧。而恰好,很多下放到地方的官员不懂政务,完全要依靠吏员。
这便给了他们盘剥百姓的机会。往往朝廷收税明明只收一分,但是经过层层盘剥,百姓却要交一钱甚至两钱。
正经科举的官员已经,朱由校知道,贪污受贿,党同伐异,已经普遍如此了,杀是杀不完的。杀光了东林党,还有浙党,楚党。
那么只有团结其他力量,来清洗了。
吏员的数量实在太庞大了,只要朱由校能给他们把升迁这个口子开大。利益的驱使下,吏员做官并且做到高官的人数越来越多,将形成一股不可逆转的大势。
即使科举出身的正经官员反对,也将是徒劳的。
但是,该怎样把这股舆论给散播出去,是个问题。决不能让文官自己散播,不然的话说不定到了下面以后,刻意扭曲之下,还不知道会被曲解成什么样呢。
吏员做了官之后,怎样才能不被现有官场的腐朽给污染了,这又是一个问题。
总之,决不能让文官来选拔,否则到最后还是一个样。该怎样操作?
朱由校手指敲打着桌面,一步一步思考着该如何走下去。
首先,这是一个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从开始实施到最后吏员能够大批量的做到高官,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要走。文官们反抗应该不会太激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可是,大明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到底该怎么做?
朱由校眉头不时皱起,深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