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首辅的意思,这么多天的政务,难道要全部积压在一起不管了吗?”
“内阁是干什么用的?大可以先捡紧要的事务报于陛下。不必这样全部推给陛下吧?”
两个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
“你不也一样没这么做吗?”
刘一璟讥讽的说道。
“你”方从哲一时为之语塞。
“二位,我说二位。都是为陛下效力,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眼看事情越说越离谱,韩爌赶忙出来打圆场。
随着众多事情走上了正轨,朝臣之间的党争再次变得剧烈起来。
傍晚掌灯时刻,刘一璟亲手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看着火苗一点点亮起来后。笑了笑说道。
“老夫平生最看不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为。”
“方老匹夫既想让内阁的权利得到扩大,又不像开罪皇上。哼,哪有那样的好事。”
韩爌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能坐到你我这个位子上,有谁会是傻子呢。既然首辅大人想要把你我当抢使,那就一起挡枪好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现今的陛下,可不是好相与的。”
乾清宫中,整整一天,朱由校都在批复奏章。腰酸腿疼不说,奏章看得让人极其窝火。
所奏之事除了坏消息居多外,内容也极其冗长。往往一件事,先是引经据典比喻劝说一番,各种平仄对仗,文章不可谓不华丽。最后的几句才点明要奏的内容,原来是谁家的牛死了。
整片奏章上千字只说了这么一件事。
朕丢!朱由校再一次丢掉手中的奏章。
“去,传旨给内阁。以后所奏之事,除了紧要事务外,其他全部必须五百字以内奏完。”
“是。”
一直在一旁伺候的王朝辅已经吓得汗流浃背了,迈着小步急匆匆走了出去。一整天都看到朱由校在哪骂骂咧咧,脸色难看的吓人。
只怕万一自己哪里没做对,让朱由校在气头上把自己给咔嚓了。
内阁中,刚刚送走王朝辅。
刘一璟和韩爌对视一眼,忍不住会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