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走进朱由校身旁,小声说道。
“李妃娘娘贼心不死,这几天一直缠着陛下再立皇后。现下李妃娘娘就在乾清宫呢。”
朱由校恍然,权力的诱惑可以让人疯狂。李选侍又怎么可能甘心呢。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恼怒自己这个父皇耳根子软,没有自己的主见。这样的皇帝恐非社稷之福啊!
刚刚那些因为即将要失去亲人的惆怅,瞬间淡了很多。
“孤先去更衣。公公稍等。”
内间,朱由校站在铜镜面前,任由宫女们给自己穿戴着繁杂的衣服。来到明朝二十多天,朱由校已经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废物一样的生活。
如果不让她们伺候,凡事非要自己来的话,她们反而会惶恐不安。
给别人传达出的信号便是,她们没有尽到本分,惹恼了殿下。在这规矩深严的皇宫中,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发落甚至秘密处死都未尝可知。
在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时候,朱由校只好入乡随俗。
“李公公知道脚踏两条船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突兀的,朱由校幽幽的声音传来。
刚刚听说李妃即将要被册封为皇后的消息,李进忠心中忍不住欢喜,竟然表露了出来。
当听到忽然听到朱由校的声音,李进忠忍不住一惊。
看向铜镜,正看到朱由校通过铜镜的映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
额头立刻渗出了冷汗,赶忙跪倒在地上。
“殿下赎罪,奴婢并无二心。奴婢只是听到陛下龙体康复而感到高兴。”
朱由校再次看了看铜镜中已经穿戴整齐,气度不凡的自己后,向外迈步走去。
“但愿如此吧,希望不要让孤看到下次。”
“奴婢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李进忠,便是在原来历史中鼎鼎大名的魏忠贤。听从泰昌帝朱常洛的指示,刚刚来到朱由校身前当差不到两日。
历史上能出名的人物,无论何时,只要放在他本该呆的位置上,便会展现出其原有的野心和手段。
李进忠刚刚来到朱由校这里不到两天,便已经暗暗和客氏在培养感情了。
李进忠虽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