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朱燮元没有再说下去,很显然,他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各地的藩王们都是什么德行,这二百多年下来,各地官员们早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完全就是一些要钱不要命的铁公鸡,想从他们身上捞到一点便宜,想都别想。别让这些藩王们占了朝廷的便宜就算不错了。
“前几天老夫已派官员去到成都,只是不知结果会如何。”仿佛再给自己打气一般,朱燮元又继续说道,“如果老夫的面子不够大的话,那么就只好请陛下亲自下旨了。”
这一刻,朱燮元是铁了心非要从蜀王身上刮下一层油来不可,对于这些散落在各地的宗亲藩王们,他早就看不惯了。
值此朝廷危难之际,他们这些世受朝廷供养的宗亲王爷们若还是不肯拿出一些钱粮的话,就真的别怪他朱燮元不客气了。
对于这些王爷们是什么德行,秦良玉也有耳闻,为了不打击朱燮元的信念,她转移话题,问道。
“只是不知总督大人打算将兵马聚集埋伏于何处?”
果然,朱燮元从对那些王爷们的愤恨中走了出来,成功的回到了问题本身。
听到秦良玉说起‘埋伏’二字,朱燮元眼角带了一丝笑意。
不愧是陛下特意提起的人物,不仅忠心耿耿,如今看来,兵事上也有着自己的见解。竟然敏锐的捕捉到自己会利用埋伏的手段来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
朱燮元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问道。
“秦将军若是敌方的话,第一步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秦良玉刚才便已经仔细想过了,于是此时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偷袭。以有心算无心,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迅速占据有利位置,为将来的大获全胜奠定基础。”
“不错。”两人竟然不谋而合,此时朱燮元已经不敢再小看秦良玉了,但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那秦将军以为敌方第一步将会偷袭那里?”
脑海中将川省各地的山川河流过了一遍后,秦良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眼神一亮,望了望周围,说道。
“末将若是所料不错的话,敌方将会首攻重庆。”
“重庆位于两江交汇之处,交通发达,攻下此地可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