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可求为四川巡抚,毕竟属于朝廷中央到地方的钦差大员,其实际权力还是在朱燮元之上的。
结果一道圣旨下来,朱燮元被封为总督,直接骑在了徐可求的头上,心里的巨大落差感使得徐可求很是不岔。
在他看来,朝廷何必舍近求远,莫说现在西南几省没有战事,即使发生了战事也应该是优先考虑他徐可求为总督啊,他朱燮元何德何能,之前在军事上毫无功绩可言,如今竟然一跃而上。
难道是朝廷里有着什么他徐可求所不知道的强硬后台?若是真有的话,在他看来,有这么大能量的一定是阉党才对。
虽然如今的阉党在朝中还名声不显,但是在很多文臣们看来,其崛起已是必然之事。也只有魏忠贤这等常伴陛下,可以进言的阉人才有能量让一个之前名不见传的朱燮元忽然平步青云,一跃而上。
想通这一点之后,徐可求对于朱燮元投靠阉人的这等行为更加鄙视了。
而且在徐可求看来,朝廷设立这个西南总督纯属多此一举,二十多年前西南杨应龙叛乱刚刚平定,土司们哪还有那么大胆子再次铤而走险。
徐可求等人对于自己的污蔑,朱燮元虽有所耳闻,但是听到后也只是一笑了之。
别说徐可求等人了,就连朱燮元自己本人都有些糊涂,自己为何会突然被封为西南总督。
对于徐可求等人认为自己是投靠魏忠贤这等阉人才得以平步青云的想法,朱燮元也根本没有解释,嘴长在别人身上,心也长在别人身上,固有的影响很难改变的。于其可能越描越黑的解释,还不如直接闭口不言。
“总督大人。”徐可求特意将大人二字着重讲出,才又继续说道,“朝廷圣旨已经下来多日,而您却依然毫无动作,每日只知游山玩水,吟诗作赋,如此懈怠政务,可是有愧于陛下啊!”
徐可求话里话外虽然夹枪带棒,但所说的却是事实,自从朱燮元升为总督之后,依旧如往日一般,只要有闲暇时间便到处游山玩水,对于圣旨中提及到的防范土司叛乱之告诫丝毫不在意,更没有做任何准备。
这也使得徐可求一干人等更加看不起朱燮元了,私下里常常贬低其为不忠不孝的庸碌之辈。
“哈哈哈哈哈。”朱燮元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