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运河沿岸的这一批粮食究竟去了哪里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聪明的人并不是他一定有多聪明,关键的问题是双方所能掌握的信息不对等而已。
朱由校气笑了,本来他一路南下并没有必须要和沿路官商作对的意思,只是想要尽快赶到四川,迅速平定叛乱以免迟则生变。
所以一路走来见到各地官员士绅也都是笑脸相迎,虽然知道他们不干净,粮仓里储存的粮食也必定对不上账,但他依旧没有深究的意思。
但天不如人愿,自己不想深究,自己想要息事宁人,却偏偏有人蹬鼻子上眼,非要往自己眼睛里跳。
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听说在山东这地界上,百姓们只知有兖州的鲁王以及曲阜的孔家,而不知有朝廷?”朱由校幽幽的问道。
啊?
许显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之前不是在商议闻香教的事情吗,怎么又转到鲁王和孔家上边来了。
“这这”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许显纯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将你们所掌控靠近曲阜的头目放了,留他们一命。”朱由校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那些远离曲阜的就不要再留了,全都尽快杀掉。”
为什么靠近曲阜的教众头目就要留下,其他地方的全都杀掉。
为什么不一网打尽呢,这样岂不是更好?
许显纯头深深的埋在地上,一时想不明白。
曲阜,曲阜这不是孔府所在地吗?!
也难怪许显纯一时没有想起来,毕竟他又不是读书人,甚至他是专杀读书人的。所以情急之下竟然没有想到这里。
此刻许显纯一下全都明白了。
陛下这是要打草惊蛇之下逼着这群邪教徒造反啊,然后让靠近曲阜的邪教徒冲击孔府?
“陛下,孔府戒备深严”说到这,许显纯没有再说下去了,意思很显然,只凭闻香教那群乌合之众还真拿孔府没办法。
“你再教朕做事?”朱由校蹲下身子,看着许显纯笑呵呵的问道。
“微臣不敢。”许显纯肩膀有些颤抖。
忽然,许显纯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