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策有些犹豫了,继续说道。
“可是等其内部自行瓦解,所需时日却无可估量,我军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可是等不起的。依末将看来,最后还得战场上见真章,所以,这……这却对于将要进行的决战几无影响啊。”
孙传庭回头看了陈策一眼,露出赞赏的神色。
能通过自己短短的几句话便想到这么多,看来这个大老粗也不简单啊,尤其是对于影响战争胜负的各种因素,考虑的尤其细致。
其实不光光是现在,从京城领兵出发后,一路随军同行,又到了在这金堂峡驻扎,二人对于打仗方面的见解时有探讨,越了解,孙传庭越是对于这个之前不太看上眼的武夫感到敬佩。
这也使得孙传庭不时感叹,陛下果然慧眼识珠,竟然能发现其才能,并且重用他操练勇卫营事务。
有此大才,何愁大明不可中兴。
压下心中的微微感慨,孙传庭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我们自然无需轻视于奢贼。我说了,还有第二个原因。”
“陈总兵可知这西南数省土司不绝之缘故?”
陈策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向来要强的他自然不甘心在探讨中落得下风,于是开始低头思量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其忽然抬起头来,说道。
“只因权财二字,各个土司长官世代承袭,而且集财政军事于一体,虽名义上归附于我大明,其实质俨然如国中之国。我大明预要改土归流,自然动了其利益,故数百年来,却也难有成效。”
谷 孙传庭点了点头,说道。
“陈总兵所言甚是,这便是我说他奢贼无谋无智,实乃蠢材的缘由。”
“若他奢贼无有称王称帝之心,西南各土司尚且将其作为反抗我朝,为所有土司谋利的自己人。可是他如今却毫无顾忌的展露了自己的雄心。西南各土司一直在抵抗我大明实行改土归流的政令,那么换了他奢崇明各土司就不会反抗了吗?”
陈策此时也猛然惊醒了,不由笑道。
“各个土司反抗的是改土归流,而非我大明。奢贼既有了称王称帝之心,其自然便成了各个土司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