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才王爷说要罚我娘亲, 为何不罚这女子呢?”
凤无眠:“……”
凤无眠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看向楚寒烟,希望楚寒烟来“说服”自己的儿子。
楚寒烟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这小子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可偏偏要做出单纯无辜、稚子天真的模样,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儿子。”
“娘亲您说。”
“你还小,律法前也并非人人平等,那姑娘可是这摄政王的护着的人,摄政王又怎么舍得罚她呢?”
“啊?”小公子一脸失望,“原来大齐律例也抵不过一个姑娘啊,儿子知道了。”
凤无眠嘴角一抽,怒斥:“胡说八道!大齐律法高于一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小公子歪了歪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所以摄政王还是要鞭笞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