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蜷缩的身躯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周围的矿工们或低头匆匆走过,或远远地看着,脸上都是麻木与冷漠。没有人上前阻拦,没有人开口求情。他们不敢。否则,鞭子就会落在他们身上。唯有凌峰停下了脚步。他推着矿车的手慢慢松开了,拳头却越握越紧。他看见那个矿工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声音里已经没有求饶的力气,只有彻底的绝望。然后,凌峰动了。他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毕竟,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和力量,但骨子里的血性却是不会改变的。他,仍然还是凌峰!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