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单是出言挑衅的朱若愚,就连各帮派的掌门帮主乃至北面高台上的叶定功,哪还敢质疑面具后这位神秘的公孙教主?当中只有谢贻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难怪昨夜在地底深洞中,公孙莫鸣曾对自己说过同样一番话,当时还觉得莫名其妙,此时看来,定然是言思道或者宁萃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说辞,叮嘱他背得滚瓜烂熟,这才能够张口便来。
话说朱若愚原本寻思公孙莫鸣成名十余年,不该是如此年轻的一个男子,况且对方又鬼鬼祟祟地戴着面具,所以才想一探虚实。谁知这位年纪轻轻的神火教教主除了内力奇高,言辞竟也如此锋利,只一席话便替神火教争取到了上千人的助威,倒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当下朱若愚只得深吸一口气,将手中定海剑的寒意缓缓催发开来,硬着头皮说道:“我峨眉剑派要做武林盟主,自当技压群雄。既然神火教的公孙教主也想争夺盟主之位,那你我二人只管在手下见真章。”
比起场中众人此时的叫嚷声,朱若愚这话说得并不如何响亮,却毫不费力地刺穿喧嚣,清清楚楚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他身后川蜀武林的各派顿时喝彩如雷,替身为“蜀中四绝”之首的峨眉剑派呐喊助威。只见朱若愚说完这话,便向场中的公孙莫鸣缓缓行来;每逼近一步,定海剑散发出的寒意便加强一分,待到两人相距十余丈距离时,在场所有人仿佛都已置身于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之中,好些功力稍弱的更是被冻得瑟瑟发抖,拼命搓手取暖。
然而场中神火教一行却不动弹,依然由手持火把的八方使者将公孙莫鸣等人围在当中,似乎并无与这位峨眉剑派掌门人比试之意。眼见朱若愚又逼近一步,言思道呼出一口长长的浓烟,突然正色念道:“宜宾城外,郭家庄内,八爷忠强,跑腿忠华。”
伴随着这一十六个字出口,迎面而来的朱若愚顿时一惊,脱口问道:“你说什么?”场中原本森严密布的寒意也随之生出些许凌乱。只听言思道继续说道:“红蝎子,黄蟾蜍,冷沁丸,防赤蛊。”朱若愚的脸色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