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整个缥缈峰峰顶的会场里又是一片哗然,若非忌惮公孙莫鸣的神功,只怕早已叫骂起来。北面高台上的叶定功直气得脸色铁青,于情于理,他当然不可能奉神火教的公孙莫鸣为武林盟主,但以眼下的局势来看,与东瀛剑圣的一战已是势在必得,只怕到头来真要由先竞月出面。可是如此一来,且不论先竞月是否能够战胜这东瀛剑圣,单是他这一离去,整个玄武飞花门便如同行船失桨、大厦抽梁,如何还能和公孙莫鸣、朱若愚这些个绝世高手抗衡?
然而高台前的先竞月此时却已拿定主意,当即上前两步,右手微抬,那两片旱烟杆碎片便从善因住持手里遥遥飞落于他掌心。他将两片旱烟杆沿切口对齐,在掌中发力握紧,口中说道:“既是因剑意而分,亦可因刀意而合。”话音落处,他松开右掌,众目睽睽之下,在场的上万双眼睛看得分明——那两片旱烟杆碎片竟被他重新握合在了一起,恢复成一柄完好无损的旱烟杆!
伴随着四下喝彩声响,场中的寒香居士顿时双眼一亮,沉声问道:“汝便是中原第一高手先竞月?”先竞月反问道:“东山,白石岭?”寒香居士一愣,只得回答道:“然也!”先竞月便不再理会,手持偃月刀穿过会场,往缥缈峰下而去,显是应允了这场决斗,要独自前往东山岛迎战那来自东瀛的鬼部剑圣。
后面的谢贻香见状,急忙叫道:“这摆明了是言思道那厮的圈套,师兄别上他的当!”先竞月冷眼扫视场中的言思道,还未发问,言思道已抢着说道:“竞月兄可别误会!这位东瀛剑圣本是因你当日放走的那只信鸽招惹而来,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若由旁人出面迎战,似乎也不太妥当。”
先竞月沉默不答,手掌一翻,已将那柄还原如初的旱烟杆丢还给言思道。言思道伸手接过,脸上不禁一阵尴尬,急忙哈哈一笑,说道:“话说这位东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