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贻香缓缓点头,又将整个案情在脑海里梳理一遍,除了这条线索之外,如今也确实没有其它方向可以下手。那杨捕头此时已对谢贻香信任有加,当即问道:“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是好?”
谢贻香沉思半响,记得临行前岳大姐曾给自己提过建议,说可以从家中有五到七岁女童的三口之家查起,看看能不能锁定凶手下一次谋害的对象。而今既已经做出推论,假定凶手的谋害对象便是领养了五到七岁女童的三口之家,那么这个范围便能大大缩小。当下她便要杨捕头派出绍兴府衙门里的所有人手,以绍兴城为中心彻查每家每户,筛选出其中领养了五到七岁的女童的人家,一一报备在案,再派人严密监视保护。
杨捕头却有些疑虑,问道:“这个‘人厨’六年来只留下三起犯案记录,纵然私底下还有更多,其作案频率也绝不算高。既然数日之前他已经在东郊银山村犯过一次案,只怕短期内是不会再有动静了,甚至已经离开绍兴府地界也未可知。似这般全城盘查,是否……是否有些多次一举,反倒弄得整个绍兴城人心惶惶?”
谢贻香却缓缓摇头,说道:“且不论这个‘人厨’的动机何在,他每次行凶吃人之时,虽是先吃夫妻二人的心脏,但他真正要吃的,应当是用女童炖煮的肉汤才是;否则凶手又何必只挑有五到七岁女童的三口之家下手?再说数日前银山村的这起案子,由于被村里的后生及时发现,令凶手不得不仓皇逃走,还没来得及吃那锅用女童炖煮的肉汤。对此我始终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这个‘人厨’此番没能吃到女童的肉,一定会心存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