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竞月立刻看清了他的路数,乃是要正面强攻,用腰刀直劈自己脑袋,于是提前侧开身子,打算用自己的左肩去硬受对方这一刀,然后再以右手的偃月刀毙敌,作两败俱伤的打法。谁知眼看这突厥军士冲到自己面前,腰刀也已朝自己的左肩斩落,可是自己重伤之下,居然已经无力举起这柄百十来斤重的偃月刀。
想不到自己的内伤居然重到这般地步,先竞月无奈之下,只得将浑身杀气提升到极致,看看能否以杀气震慑对方。那突厥军士突然被先竞月的杀气笼罩,只觉心底生起一阵莫名的冰凉,手中腰刀也情不自禁地一缓。然而这突厥军士到底是征战沙场的将士,早已见惯了杀戮,而且他敢率先出阵邀战先竞月,自然也有些本事,当下只是略一迟疑,还是继续将手中的腰刀朝先竞月狠狠劈落下来。
先竞月暗叹一声,想不到自己临死前下来立威,到头来却只是闹了一场笑话。早知如此,不如在城墙上自刎便是,又何必下来丢人现眼,让这些色目人愈发轻视汉人?眼见对方的腰刀已经斩落到自己左肩上尺许处,他恨不得一刀自下而上劈出,后发先至将这突厥军士斩杀当场,却苦于无能为力。万念俱灰之下,先竞月一直紧绷的神识也彻底放松下来,只等死亡的降临。
却不料就在这时,他右手中的偃月刀忽然一动,随即一刀自下而上向前劈出,赶在这突厥军士的腰刀劈落之前,先一步将他的身子一分为二,溅落了一地的鲜血。
一时间,对面的西域大军相继起哄,满脸都是不信的神色。城墙上哥舒王子一行人也是脸色大惊,这先竞月明明已是垂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