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竞月也不慌乱,当即侧(身shēn)退开一步,定睛打量(身shēn)旁的行窃之人,却是个脏兮兮的年轻乞丐。不等他开口盘问,原本躺在街边捉虱子的几个乞丐已同时围了上来,显然是那行窃乞丐的同伙,一行人合计共有六个,霎时间便将先竞月死死围在当中,看起来个个都是(身shēn)负武功。
眼见突然生出这场变故,先竞月也不知这几个乞丐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那黑袍妇人的同伙。他不愿节外生枝,抱拳说道:“一场误会。”那个行窃乞丐却不肯罢休,顿时大喝道:“误会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便可以随意欺负我们这些穷人了?”话音落处,另外五个乞丐齐声附和,同时朝先竞月踏上一步,将他挤在当中。
如果说这些乞丐是行窃不成,所以才要动手明抢,这一幕未免也发生得太过巧合,先竞月心中已有七八成把握,认定这些乞丐是在给那黑袍妇人打掩护。当下他也不愿多言,径直将杀气展现出来,冷冷喝道:“让开!”
再说前面的谢贻香,她一把扣住黑袍妇人的手臂,那妇人也不说话,只是“嘤嘤”地乱叫起来,听声音就像是在哭泣;而地上的小男孩此时也在哇哇大哭。伴随着两人这一叫喊,顿时引得街上仅有的几个行人过来围观,眼见谢贻香一(身shēn)光鲜的绯红色衣衫,当中便有行人指责道:“有钱人家的小姐如何会来我这种地方?还嫌我们这些穷人被欺负得不够?”
谢贻香不敢犯了众怒,连忙说道:“大家千万别误会,这妇人分明是个偷盗孩童的牙人。地上的这个小男孩,便是被她一路虏劫至此。为此我从城南跟到城北,决计不会有错。”听到这话,那黑袍妇人顿时拼命摇头,围观众人在两人(身shēn)上瞅来瞅去,脸上都露出不信的神色,当中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更是说道:“你说她是牙人,她便是牙人了?我看你这小丫头才不像好人!”
要知道谢贻香(身shēn)为金陵刑捕房的捕头,这等场面早就见得多了,又怎会被这些行人刁难?当下她死死扣住那黑袍妇人的手臂,向围观众人反问道:“你们替这妇人辩解,自然是认识这个妇人了?”众人不(禁jin)一愣,(情qing)不自(禁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