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害恒王的凶手,这却决计错不了。” 那得一子不禁高声说道:“说起来我当真有些佩服你了,虽是通篇的信口雌黄,居然也能自圆其说;而且仅凭瞎猜,你便将此案的结果说了个八九不离十,更哄得大家对你深信不疑,的确有几分能耐。”说到这里,他忽然掀开覆盖住自己头脸的斗篷,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继而淡淡地说道:“只可惜今日在场的,还有我。”,。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