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贻香不禁有些愕然,如此关键的一个侍卫,眼下居然已经离开了毕府,当真是奇怪得紧。假设那个侍卫当真便是大名鼎鼎的“大漠狂风”萨礼合,但他既然是恒王的人,如果此番前来毕府本就是恒王在故布疑阵,那么这位萨将军当然会听恒王的话,配合着演了这样一出戏。只可惜这位萨将军早已离开了一个多月,谢贻香的猜测一时也无从考证了。
不想就在此时,毕长啸再也憋不住了,有些生气地说道:“贻香妹子,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莫非事到如今,你们还是不肯相信遇害的便是恒王?我一早便已说过,恒王和我乃是过命的交情,他在信函中告知要来毕府,那便一定会来。此番我虽然没能见到他,但无论是福管家还是萨将军,都能确认恒王的身份,而今恒王命丧在我府里,我当然要查清此案的真相,这不仅是要替朋友报仇雪恨,更是要证明我毕府上下的清白!”
他越说越是生气,当即又怒喝道:“好!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死者不是恒王,怀疑那具无头尸的身份,那你们便拿出证据来,证明那具无头尸不是恒王!”旁边的毕忆潇见他发火,连忙劝道:“家兄莫急,贻香到底是自己人,我们理应相信于她。且听她把话说完。”
谢贻香听得又气又急,想不到这个毕长啸非但是个草包,而且还是头倔牛。方才自己便已说得清楚,此番前来是要帮毕府化解这场灾祸,将此案了结;至于案情的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谁知这毕长啸当时还答应得喜笑颜开,转眼又来纠缠要替恒王报仇雪恨。试问毕府上下如今自顾尚且不暇,当然要化大事为小事、变大案为小案,又怎能横生枝节、多惹麻烦?
那常大人和毕长啸相处久了,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脾气,连忙好言相劝,说道:“郑国公息怒,谢三小姐的怀疑,其实也正是下官的怀疑。虽然仅凭一具无头尸,的确无法判定死者便是恒王,但同样的道理,也无法判定死者便不是恒王。要知道恒王早在三个月前便已离开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