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贻香思索之际,那毕长啸听说来的不是商不弃,再看一行人里的除了老熟人宋参将以外,便只有一个小姑娘、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裹覆在斗篷里的古怪家伙,顿时有些失望,淡淡地说道:“恒王无端在我毕府遇害,如今已过去了整整三个月,却还是没能找出凶手,自然是你们这些个当差的无能!原本指望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神捕’的商不弃能够查清此案真相,从而还我毕府上下一个清白,解除毕府的封禁,谁知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月,他到底还是没来!”
那常大人涵养再好,听到这话也不禁咳嗽两声,再一次强调道:“郑国公息怒,遇害的死者,究竟是不是恒王,眼下还未有定论……”毕长啸不等他说完,当即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会不是恒王?当然是恒王!要知道家父和皇帝乃是生死之交,我和恒王更是打小便认识,相互间有着过命的交情!此番恒王一早便和我约好,亲身前来毕府,乃是有要紧的事和我商议,谁知却不幸命丧于鼠辈之手!”
说到这里,毕长啸脸上已笼罩起了一层怒气,直涨得双颊通红,厉声喝道:“我毕府连夜报案,便是要你们找出杀害恒王的凶手,你们找不到凶手倒也罢了,居然还怀疑我毕长啸的话,说死的不是恒王,简直是欺人太甚!难不成你以为我毕长啸没资格请来恒王这样的客人?”
听到两人这番对答,谢贻香顿时暗叹一声,难怪毕无宗的后人没有入朝为官,而是留在了成都府的封地,原来眼前这位郑国公毕长啸,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要知道毕府这桩命案既然还没有定论,那常大人也是一番好意,不想将此案坐实为“恒王命丧于毕府”,其实却是在替毕府开脱,不愿毕府上下背负起谋害皇子的嫌疑。谁知这毕长啸居然一口咬定恒王确然死在了自己家里,其理由更是令人好笑,乃是担心旁人看不起他毕长啸,不相信皇帝的十一皇子恒王会前来他的府邸做客。
当下常大人又劝了几句,却听毕长啸正色说道:“我毕府上下行得端、坐得正,真相自有天知,公道自在人心,又何需旁人的包庇?试问我毕长啸身为朝廷亲封的郑国公,莫说是和恒王,即便是和当今皇帝,也算得上是自家人。如今自家兄弟被人谋害,死在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