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道说完这一番长篇大论,却见先竞月的脸色平静之极,丝毫无动于衷,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他不禁心中一动,笑问道:“竞月兄,可是因为我方才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
先竞月这才望了他一眼,终于开口说道:“从一开始,你便是为了引发明日之战,是也不是?”
言思道面色一凛,不料先竞月的话竟是这般开门见山,还用上了自己常说的“是也不是”这四个字反过来质问自己,当即说道:“你是兵,江望才是贼。无论怎样,如今我与你同舟共济、合力平贼,这里面丝毫没有违背道义之处。”
先竞月微微摇头,沉声说道:“君子以道义盟,小人以利益盟。如今你们合谋一气,攻取龙跃岛只是为了自身得失,谈不上道义二字。”他顿了一顿,当即心意已决,又斩钉截铁地说道:“此间之事,我不参与。”
言思道听到这八个字,不禁双眉一扬。他深知此人一言九鼎,只要是说出来的话,便再无收回的余地,顿时大急。当下言思道连忙搬出实话,用极快的速度说道:“竞月兄且听我一言,方东凤其人深不可测,若是所料不差,那神出鬼没的流金尊者亦是他的手下。此番你若是执意不肯相助于我,眼下这湖广境内还有谁人能胜得过他们?那样的话,非但此战的胜负难料,只怕连我也要命丧于这岳阳城中。”
先竞月只是淡淡地一笑,说道:“闻天听。”言思道就知道他要提闻天听的名字,立刻回答道:“我若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