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冷得吓人。地上满是尘土,金属饰品生了厚厚的锈,人面墙则盖了薄薄一层灰。纱帐边缘腐烂得参差不齐,床上的被褥残破不堪,散着霉点。 然而床上人依旧。 那东西依旧长发披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红玉烟杆。被腐坏褪色的红袍一衬,那双血眸格外显眼。 乌血婆屏着气,言简意赅:“大事不妙。” “……那是‘人形棺’。”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