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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并非在意,看书看迷了的他,这时对于身边所有的事物,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了。那怕这时有人真的对他做了些手脚,那也毫无办法,只能任人摆布,不然呢?
却感到颇为困顿,不要说看书了,能够好好地坐在那椅子上便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正准备站起来,而后爬到床上休息之时,忽然感到有人似乎敲打起自己的脑壳来了,相当疼痛,使得少秋非常窝火,不知道何人如此无聊,在这半夜三更时分,非要来行如此龌龊之事,这还让人活不活了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却又踏中了别人精心设置的机关,使得一条有毒的蛇从屋梁上掉落下来了,下死力咬了少秋一口。
而不远处,那打了少秋一棍的人,这便趁着苍茫夜色,而后溜之大吉,速度之迅捷超乎想象,转瞬之间,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饶是如此,少秋仍旧还是感觉到那逃去之人就是花伯。
这使得少秋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追打不是,不追打,就此放过了,似乎也不妥。怀揣着这样的矛盾的想法,少秋悄悄地爬到了床上,而后准备睡去了。
却在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夜行之人,划船路过荒村的时候,这便中了邪,船无故翻掉了。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直接就听闻到一个苍凉的声音,说是可以去找些人手。而那人这时因为受了比较严重的伤,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听信这样的说话了。
这便悄悄地沿着青石铺成的道路,而后往着少秋住着的那贝壳屋子而来了,初时想道破这样的事情,可是巫师交待过,万不可这么做,不然的话,想必他以后行船便不太安全了。
那人牢牢记住了这样的话。
悄悄地,这便敲击着少秋的屋门了。
听闻到有人敲门,少秋直接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操刀在手,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直接乱刀伺候,不能就这么叫人给欺负了不是?
可是思忖了一阵子,觉得不妥,万一误伤了人,恐怕也不太好,不如就空着双手去拉开了屋门吧,不然呢?
拉开了屋门之后,见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浑身湿漉漉的,相当不堪,不知道的人,在看到这种样子之后,还以为是鬼魂呢?
“你是?”少秋疑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