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弘真道长一出手,林净元哪是他的对手。
“我先送您去医院。”念愚见林净元被弘真道长困住,马上背起弘真道长往外跑。
“念愚,不必去医院,人间即将大乱,我得留下来。”弘真道长虚弱地说。
“您得先保住性命,方才能救苍生。”念愚说:“这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弘真道长,你要保重身体啊。”
弘真道长微怔,不愧是释空。
腹部的疼痛令他眉心皱起,他担心林净元清醒后,会因此崩溃。
念愚说得对,他得保重身体,不为自己也该为林净元,他若是死了,林净元恐怕也活不了。
那孩子心性纯善,该有多自责啊。
“那是……”狄陵望向四面八方的妖魔聚集而去的方向,眼神晦暗。
“要去吗?”郎澧变回人形问道。
“去。”一个想法于他脑海中渐渐形成,或许很快他就能知晓答案。
郎澧抱起他,跳上大树,狄陵已经不再排斥这种抱法,毕竟更过分的都尝试过了。
越靠近中心,魔气越重,奇怪的是,郎澧并不难受。
狄陵贴着他的胸膛,仰头说:“郎澧,你的心跳好快。”
郎澧抿抿唇,不知该如何告诉狄陵,他现在很兴奋,血脉沸腾。
“你好烫。”狄陵摸了摸他的手臂,郎澧天生体温偏高,现在更是像个烧着熊熊烈火的炉子。
狄陵担心地摸摸他的脸,“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郎澧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到狄陵的唇上,没忍住亲了上去。
微凉的触感,使得他的理智回归,继而陷入另一种迷乱中。
双脚落地,郎澧好似放易碎品一般,把狄陵轻轻放下。
狄陵站稳,风吹动他的发丝,猎猎寒风,周遭一片灰暗衰败,他殷红的唇,如早春降临般明艳。
“这里是……”郎澧注视着一堆废墟,有些眼熟。
狄陵平静开口:“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