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这些危险的想法。”狄陵警告道:“超管局会收拾你。”
“哦……”秦若羽表情讪讪,缩了缩脖子。
秦若羽被狄陵冷酷无情地赶走,临走前还不忘向狄陵推销自己。
郎澧张开力量,给他们家笼罩上一圈无形的电网,秦若羽如果再敢随便来,等着被电焦吧。
“我去洗澡,你写作业。”狄陵话音刚落,郎澧全身僵硬。
他以为狄陵已经忘记。
坐在桌子前,郎澧眉头紧拧,英俊的五官纠结在一块。
“什么破题,我干嘛要给李华写信。”郎澧逃过语文试卷的作文,没逃过英语试卷的作文。
想到还要写周记,郎澧心累不已,学习使狼头秃。
狄陵洗完澡出来,郎澧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温暖的灯光洒落他俊朗的面颊,睫毛浓黑纤长。
食指拨弄他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有点痒。
大概狄陵自己也未察觉,他此刻的眼神温柔似窗外月光。
狄陵弯腰抱起郎澧,将人放床上,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去了次卧。
次日郎澧苏醒,习惯性摸摸旁边,一片冰凉,他猛地坐起来,狄陵呢?
意识逐渐回笼,郎澧全身僵硬,神经紧绷,糟糕,他昨晚写作业睡着了。
狄陵生气了吧?
他战战兢兢下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餐桌上贴着纸条。
“记得补完作业,我回家检查,需要做的家务发你手机上了,自己点外卖。”
郎澧抿抿唇,“果然还是生气了。”
卫生打扫到一半,郎澧接到何阅的电话,“临时有个工作,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
郎澧反应冷淡,“我不去,我要打扫卫生。”
“什么?!祖宗你玩我吧!”何阅脑仁疼。
“我必须打扫卫生。”郎澧坚定不移。
何阅揉揉眉心,商量:“你别打扫卫生了,我给你叫个保洁阿姨,保证比你自己打扫得干净,你赶紧下来挣钱吧,机会不等人!”
“请阿姨的钱谁出?”郎澧先问清楚。
何阅满头问号,混血加海归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