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成这项行动,人格魅力和武力当然都不可缺少,但最重要的是说服人质们的理由。”林辰低下头,树根下的泥土,有些微的湿润,“我猜想,他所要的结果也就是他说服所有人质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一定非常沉重,沉重到所有人都愿意为他服务。”
林辰深深吸了口气,越细想这件事情,就越觉得其中的重重迷雾,既湿且冷。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黄泽知道。”突然,刑从连果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
风吹起茂密的香樟叶,林辰抬起头,非常不可思议。
“现在,那个少年、我们、与黄泽之间,正处于微妙的平衡。”刑从连迈开长腿,边走边说,“少年知道我们在找答案,黄泽知道他正制约着罪犯,而我们也知道,他们两方之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这是最好的平衡,但是留给我们寻找答案时间,会非常短暂。”
这样的总结,很直白很清晰,胜过千言万语。
林辰望着刑警队长颀长的背影,很是吃惊,他也很想问一问刑从连:这些制约与权衡之术,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