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生猛的问题让许静安都有些诧异,她呆了一会儿才摇头:“没有,安宁不愿意被体检那里。”
“不愿意?”安己语调都变了,“他不想抓到害他的人吗?”
“安己,你也要理解他。”许静安叹息道,“他还是一个处男,第一次就遇到这种事情,有抵触也很正常。”
“他一点都不配合,这让我们怎么找凶手?”安己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暴躁,“那你去帮我问问,他看到凶手的脸了吗?”
许静安:“等明天他好点了我再问?”
好点儿再问?
安己张了张嘴,他想说看没看到脸,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想说你另一个儿子正在局子里蹲大牢,等你这个儿子好点了,你另一个儿子说不定已经被化学阉割了。
但看着许静安担忧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沉默着转身离开。
算了,他自己想办法。
或许本来就不该依靠他们。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他面前打开,安己右脚刚踏进去,突然被拉住了胳膊。
“等等!”金发omega紧紧抓着他手臂,满脸警惕道,“老实交代,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安己:“找凶手。”
“你还有脸找凶手?”金发omega尖叫起来,“要不是你,他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全都是你害的!”
电梯因为无法关上一会儿开一会儿合,安己退出右脚,不悦地皱起眉:“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要要不是你剃了他头发,宁宁会跑到花园里吗?”
安己沉默起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安宁确实是因他而变成地中海,一脸悲愤的跑出去也是因为他。
他的沉默仿佛是一种默认,金发男被浓浓的正义感包裹,立刻叫了起来:“我知道了,你肯定还有同伙!虽然你在宴会厅,但是你的同伙在室外割了我们头发!还有强奸安宁,一定也是你的同伙alpha!”
“比利,别说了,”贺星云拉了拉他衣袖,小幅度摇了摇头,“警察都没得出结论,别冤枉了对方。”
“我哪里冤枉他了?”比利瞪大了眼,“安己一来他就被剃头发,安己一来他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