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厉害!骗子!”
在纪手慌脚乱去接汽水时,他跑开了,完全不给自己哥哥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理会追在后面的纪的呼喊。
他一直跑,不想去理会毁约的兄长,纪也自认理亏,不断的道歉。
兄弟俩跑了一段时间,又走了一段时间休息,然后又跑了起来。
纪没有再说什么惹弟弟生气的话,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就算他有能力追上夏油杰,却没那样做。
——最终再河岸的台阶上,夏油杰郁闷的坐在上面,双手抱膝,闷闷不乐。
他的哥哥就站在他身后最高的那一节台阶上,手里拎着一瓶早已变得不再冰凉的汽水。
“生什么气啊,杰?”
“……我没生气。”
“唉。”夏油纪头疼的叹了口气,“那回家吧?你想吃点喜久福吗?我们可以绕远点去买。”
“我不想吃。”夏油杰生着闷气。
“那回家?”
“也不回家。”
于是纪干脆到他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的脸,被夏油杰毫不留情的拍下去。
“在想什么?生哥哥的气吗?”
“……”
“那就是了。”纪帮他打开了汽水递过去,结果自然是没接,他只好退而求次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夏油杰终于忍不住,不解的问:“为什么哥哥要去和他们打架啊?说好了再也不会的呢?”
“因为我比较大嘛。”
“这算什么理由?”
“有能力自然要去帮忙,杰也是一样的。”
他的兄长看着黄昏的河面,平静的说:“有能力的人会去帮没能力的人、去领导无知的人,几百年来,人类就是这样生存下去的,即使做那只‘出头羊’是有代价的,也需要有人去做——因为这是为了延续。”
夏油杰真像明白了一样,他认真无比的拉住兄长的手,对他说:“那我来保护哥哥。”
“为什么要保护哥哥呀,我才是大的那个,是我保护你才对。”纪摸不着头脑的回问。
“因为哥哥要保护其他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