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夫人当即变了脸色,她指着林赫质问:“你我夫妻几十年,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不是把依依的嫁妆花了?!”
被质问的林赫,面色阴沉下来,他瞪了眼林夫人,还是那句:“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就行了。”
林夫人心灰意冷的看着林赫。
她想透过林赫那张道貌岸然的皮囊,看出他肮脏的心肺。
“我告诉你林赫,”林夫人冷声说:“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胡来,依依的嫁妆,你不能动!”
林赫脸色铁青,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眼神飘忽,对上林夫人凌厉的眼睛,他语气也弱了下来:“依依的嫁妆我不会动。”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赫问林夫人:“你怎么想到去打开嫁妆盒?”
林夫人嘴巴张了又合上,不肯多说。
林赫猛地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的说:“我怎么生了个这么个愚蠢的女儿啊!”
林夫人不满林赫这么说,她冷冷道:“你也不见得多聪明,你要是聪明,咱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林赫被林夫人说的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顷刻间灰败下来,叹息一声,他跟林夫人说:“要是依依给你要嫁妆,你不要给她,就说是我的意思。”
“为什么?”林夫人问。
林赫张嘴想说王辅不是良人,但是转念一想,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说:“你别管那么多,就这么跟她说就是了。”
林夫人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林赫却摆摆手,一脸疲惫的示意她出去。
“爱说不说,你抱着你的钱过去吧!”林夫人见林赫这般,狠狠说了句,便大步往外走去。
林夫人离开后,林赫满脸疲倦的打开书房的密室。
密室里有一股经年不散的腐臭味,林赫脱下衣衫,露出腐烂的身体,他面色不变的走进密室里的池水中。
在他进去的那一刻,清澈的池水顿时变了颜色,而那腐烂的皮肤,在接触池水的那一瞬间也恢复了原状。
半刻钟后,林赫从池中离开。
穿好衣服,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