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老子屁,老子在战场纵横十几年都没有认输,现在遇到你这毛毛小子,就开口要老子投降,士可杀不可辱,大夏只有站这生的军人,没跪着死的降者!”
蔡金简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动容,连青叶门都对这百般羞辱他们的人感到敬重,军人是最无私的职业,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给别人安全,他们奉献自己才有这美好的生活时代!
远处人群中,韩政眼光泛起一股涟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苟富贵看着那将军,对着旁边的邓近安道:“邓大哥,没想到那将军也挺有血性的。”
“嗯,富贵,你要记住,任何人都可以不尊重,但不能不尊重浴血在前线的将士。邓大哥我出生京城的邓家,我们邓家有个祖训,就是每个满18岁到25岁的成年男子都要去北方边境的退敌关当兵一年,我当年与家族的几位满年龄的同族子弟,被家族长辈护送到了传说中的退敌关,你知道吗富贵。我当时一眼看到那关口就吓呆了,我们从小就生活在府里,没有见识过边疆的残酷,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战甲都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城墙上满是撞击裂痕和血迹。
城外都铺满了我们大夏的士卒和魔妖盟的尸体,漫天的秃鹫在撕咬的尸体,我当时就看吐了,我同行的几位同族人也吐了,都喊着要回家,但家族长辈只是冷冷的丢了一句话:“等你们待满一年,我再接回你们,如果你们其中一人敢中途逃跑,不管生还是活,永远除去邓家族谱。”
说到这,邓近安眼神思绪仿佛回到那段时间里,苟富贵正听这起尽,就看到邓近安在发呆,于是推了一下,让邓近安从往事回到现实。
“抱歉了富贵,我刚才走神了,我刚才说到那里了?
“好像是那个家族长辈给你们一句话。”苟富贵忙答道。
“嗯,就那样,我们几人被分配到一只小队里,负责巡查南边的一处城墙,就这样来来回回,日子很枯燥,但时间也过得很快,很快一年就要到了,我们几人在军中学到了很多,也历经了十几场大大小小的战斗。就在我们要离去的半个月,魔妖盟突然大举进攻,他们人数是我们的十倍之多,我们刘将军一直在城墙在指挥战斗,力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