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齐站在前面,口气虽然客气,却有一种不容反对的威严。
孟宥哲盯着周思齐,他知道这是节目组看好的选手。
而且周思齐的背景好像很强。
他冷哼一声,端着水杯离开了。
褚余凡百感交集,「你好歹反对一下,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他俩在教室里反复练习的时候,门并没有关紧,有道影子在门口驻留了很久。
傍晚,节目组紧急把选手都喊了出来,让他们换上节目制服。
“要拍一组冠名商的宣传片,快点。”
“露脸吗?”有选手直接问。
导演神秘地一笑,“问就是不行。”
马赛克是一定要打的,但冠名的饮料不能打码,聪明点把饮料举到嘴边,脸上的码就会变得很薄。
每人都发了一瓶饮料,褚余凡匆忙从训练室出来,口渴得要命,明知这瓶甜水难喝,还是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咳咳咳,真的太难喝了,呛嗓子。
半夜,褚余凡被喉咙的灼烧感惊醒了。
水,水,水。
他从上铺爬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吞咽带来剧烈刺痛感,他彻底醒了过来,手脚冰冷。
铁床架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冲出一段段凹陷,桌脚轻轻颤动起来。
周思齐忽然感觉一阵巨大的压迫感来袭,立刻睁开眼。
是褚余凡。
脸上挂着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困惑,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咳嗽声。
“怎么了?”周思齐一下醒了,他怕这是梦境,伸手掐了自己的脸一下。
褚余凡此刻完全说不出话。指着自己的嗓子,呃呃了几声,沙哑地像砂纸。
我靠!
周思齐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