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炼狱杏寿郎满足心愿,鹤彦打算一切都遵循那位炎柱的意愿,相比这位把自己儿子打得一脸血的“好父亲”也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旁边围观的伏黑惠一脸懵逼,刚刚好像有只颜色特别艳丽的猫头鹰把他爸踹飞了,这是怎么回事?
东堂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二不知情的人凑到了一起,拍拍伏黑惠的肩膀:“炼狱大哥打的那个人是乙骨忧太吗?”
“我想应该不是。”伏黑惠不觉得他爸和乙骨学长有什么相似之处,比起这个,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炼狱?”
“炼狱大哥,炼狱杏寿郎。啊,真是有男子气概的名字啊!”
伏黑惠嘴角一抽,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的先祖打了他爸。这个时候还是严谨一点比较好,除了一开始的飞起一脚,后来应该是两个人的战局,只是伏黑甚尔不敌,渐渐落入了被单方面殴打的状态。
伏黑惠别过脸去,作为儿子(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还是不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父亲被殴打比较好,不知道伏黑甚尔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按照以前的经验来看,应该就是伏黑甚尔的错了。
伏黑惠不看不影响东堂葵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两人的招式,伏黑惠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衣服。
“京都高专的?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乙骨学长应该去正门迎接你们了吧?”
特意快一步爬上山的东堂葵:“……”
胸口口袋放着的手机传来颤动的提示音。
【你想要见到的乙骨忧太,是个小帅哥呢。附图:东京高专和京都高专的合影.jpg】from西宫桃。
心脏仿佛中了一箭,东堂葵捂住胸口,颤抖着把手机递到伏黑惠面前:“这里面的人,谁是乙骨忧太?”
伏黑惠不了解前因后果,随手把站在最前排被祁本学姐挽住手臂的乙骨忧太指了出来:“这个就是乙骨学长,有什么问题吗?”
被指着的人,面容清秀,是通俗意义上的帅哥,然而完全不是东堂葵所想象的模样。手捧手机,泪流满面跪地:“怎么会这样!”
伏黑惠满头问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