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的后果很严重,家族不愿意放弃他,自己也不愿意生来中庸。渴求力量却没有正确的手段,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想要借用咒灵的力量,于是在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不顾后果豢养咒灵。
如果能在自己找到人质之前出点意外就好了。
五条悟挠挠头发,脑子里闪过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鹤彦一边跟着五条悟前进,一边警惕着,那些被他斩杀的咒灵的确是进过鬼血强化狂躁的,但分量顶多比红叶山的咒灵鬼血用的多一点。
有前车之鉴,魇梦应该不会再放几个注定派不上用场的咒灵,总感觉这个和魇梦喜欢玩弄人心的性格不一样。
大楼的顶层是私人领域,这里的主人用了大面积的空间来豢养咒灵,而自己住在最深处的房间,这就是鹤彦他们要去的地方。
最中心的房间,房间紧闭,五条悟嗤笑一声,指尖咒力凝聚,瞬间扭曲了足以放在银行抵挡炸弹的铁门。
鹤彦瞪了五条悟一眼:“不是说好不用咒力吗?”
五条悟摆摆手,然后从强行破开的门后掀出半截绘有红符的黄纸。
“没关系的,这么一点支出不算什么。再说虽然这个可能伤害不到善逸先生你,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我来解决吧。毕竟我也答应过要保护善逸先生的后背的。”
作为咒灵,鹤彦本能感应到黄符的危险,连忙退后了几步:“为什么还有这个啊?”
五条悟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有些弱小的混蛋,触碰禁域,却没有自保的能力。”
房间里,被五条悟叫做混蛋的家伙,托着一杯红酒赤着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啊,这不是五条家的大少爷吗?原来是你被派来救我的,我听说你最近出了事,居然还有时间来管我的死活。”
五条悟早习惯了这样的挑衅,抢占了房间里沙发的位置:“时间自然是不太够,把时间浪费在回收废物身上,还不如晚点来,回收一句不会说话的尸体。”
鹤彦喏喏地跟在五条悟后面,他的人设不会怼人,所以尽量降低存在感不要被在意。
但事与愿违,那人手指轻轻放松,红酒杯掉在地毯上没有摔碎,但红色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