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一条胳膊,如果是真希的话,鹤彦会直接抽胳膊走人,因为真希的身份是弟子,除了传承他的技艺也要传承他的武士精神,要坚毅追求强大,不能为不重要的事情停下脚步。
但是现在挽留他的是真依,那个把他带回去的女孩,他还许下过离开之前要一直保护她的承诺。所以黑死牟对武士道的坚持鹤彦也不能一走了之,好在这样的局面没有僵持太久。
“哭什么呢,黑死牟阁下就是和我们去看看他弟弟而已,又不是消失了。”五条悟的手落在真依头上,没过多久就被小女孩倔强地拍了下去。
被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五条悟反而较上了劲,在几次这样的游戏后,才慢悠悠道:“黑死牟阁下,既然这孩子舍不得你的话,不如留个东西给她做念想,等下次见面再拿回来。”
鹤彦愣了一下,他身上没有什么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衣服和面具都是别人给准备的。至于剑,血肉合成,给出去也可以自己再造一把,唯一比较特别的就是那根笛子了。
五条悟打的主意无非是靠和前两个马甲一样,通过和依凭物的接触获得一部分回忆。
这个鹤彦也有自己的打算,已经见过鬼杀队记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不适合从黑死牟的角度去共感了,倒是真依这边可以作为突破点。
犹豫了一会,鹤彦从怀里掏出笛子:“我会,找你拿回。”
最后一句话是留给姐妹两的:“变得强大,然后离开,那里。”
鹤彦和五条悟他们走了,留姐妹两在原地。真依捧着笛子眼泪直掉,但没有再追上去,真希没有哭,因为她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走出禅院家的,也迟早会跟上师父的脚步。
“走吧。”真希拍拍自己妹妹的肩膀,两个人牵手回了家。不知道是不是过于伤心,真希发现,今天真依牵手牵得格外紧。
然后当天夜晚,睡在一张床的两姐妹做了同一个梦。
一个和她们的命运相似又不同的兄弟。相似在于同样窒息的家族,不同在于她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改正去理解。